悠閒的周日上午,在家中吃著芝士和餅乾,加一杯咖啡。
伴著我的是這台新成員﹣MACBOOK PRO,每周日讀蘋果日報那星光熠熠的評論版,和明報的星期日生活,是我每周UPDATE自已的重要途徑之一。
林奕華在蘋果寫TVB,我印象中已不是首次,相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。近日TVB賣盤的消息又再頻傳,作為一宗財經、政治新聞都很值得關心,但作為一個電視觀眾,我早已和TVB割𥱊。
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,它不過是一個時代的沒落。那個沒有互聯網,一家人只能繞著電視找娛樂的世代過去,取而代之是光纖的另一端充滿不同口味的節目,搞笑的嚴肅的青春的具教育意義的,像在街市買餸「埋黎睇埋黎揀」,而且﹣更重要的是﹣免費(雖然可能不合法)。
我沒有興趣評論TVB的節目有多爛,因為我最少五年沒有認真看過一齣完整的TVB劇集。上一套看完的已是《金枝欲孽》,是大學時代的事了。偶然在吃飯時看到,也忙著跟同事嘲笑劇情有多爛、人物造型有多不滯。
望著我這台電腦,我只有更肯定我不需要TVB。就算不BT,在它上面可以和朋友聊天、執相、看海外不同的離光怪陸。外面那台電視,只屬於高品質的電影享受。
我沒有希望TVB倒閉,也如林奕華所言,沒有期望易主後有任何改善。願它就這樣存在,直至成為集體回憶。
3.10.10
21.1.10
記者和讀者
做記者的人,或多或少有一份正義感,和不畏強權的風骨。可是,我經常聽到身邊的朋友批評香港的媒體罵聲太多,讚美太少,難道香港政府就從來沒有做過半件好事嗎?
當然,當我叫這些朋友舉出有哪一個政府政策,你認為好得需要表揚呢?卻沒有人一個能回答我。
回到基本的原則問題,如果政府真的做了一件好事,實行了一項德政時,我們要不要為他拍掌呢?
身邊不少的媒體工作者的答案是「否」,原因是政府掌握大部分社會資源,要掌聲要正面宣傳,已經有太多的方法,我們的職責應該是監察政府,不能讓這個龐大的行政機器「過界」。
可是,場外的讀者就不明白了,這不是有所偏頗的手法嗎?為什麼做錯了就罵,做對了卻不讚呢?
然後記者們又會答,因為新聞最大的原則不是中立。每件事從決定去不去採訪開始,就是帶有價值判斷的,所以我們最重要做到的是公平公正(fair)。
讀者問:可是,何謂公平呢?只罵不讚又是否公平呢?我希望獲得正確和全面的資訊,如果忽略了一部份,例如政府做得好的地方,那就不是「全面」的了。
如此下去,我發現批評的讀者們,以及具使命感的記者們,簡直是沒法對上咀,只能各自抱著大家的觀點回家,鴻溝仍然存在。因為兩邊的對於新聞工作的存在意義,理解完全不一樣。
我想問一個簡單的問題:會否有人要求法庭,判處一個人應獲得獎金呢?如果法庭只判罰有罪的人,又是不是不公平呢?作為一個以法律為遊戲規則的戰場,而新聞則是以公義為規則的戰場罷了。
至於全面不全面的問題,其實新聞不讚美一項政策,又不等於不去報道,理論上如果這項政策影響夠大,那還是會在顯著的版位之上,讓大家用顯微鏡看清楚當中的漏弊然後加以改善。
新聞沒有能力作出任何實質的處分,只能將真相暴露於人前,讓讀者自己去判斷。批評一項政策是透過挑出箇中的毛病,然後仔細陳述;一項政策沒有毛病,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那寫一次就夠了,還有什麼好說的?
讀者給我6元買一份報紙,我為讀者帶來的好處除了資訊準確,就是代為監察這班人有沒有越軌,就像警察巡街,看看有沒有小偷,卻不必有事沒事讚一讚路邊跟足紅綠燈過馬路的小朋友,況且政府才不是小朋友呢。
ps 寫完這篇文章,也理順了自己的迷思,舒服哂
自知文思不夠慎密,歡迎討論
當然,當我叫這些朋友舉出有哪一個政府政策,你認為好得需要表揚呢?卻沒有人一個能回答我。
回到基本的原則問題,如果政府真的做了一件好事,實行了一項德政時,我們要不要為他拍掌呢?
身邊不少的媒體工作者的答案是「否」,原因是政府掌握大部分社會資源,要掌聲要正面宣傳,已經有太多的方法,我們的職責應該是監察政府,不能讓這個龐大的行政機器「過界」。
可是,場外的讀者就不明白了,這不是有所偏頗的手法嗎?為什麼做錯了就罵,做對了卻不讚呢?
然後記者們又會答,因為新聞最大的原則不是中立。每件事從決定去不去採訪開始,就是帶有價值判斷的,所以我們最重要做到的是公平公正(fair)。
讀者問:可是,何謂公平呢?只罵不讚又是否公平呢?我希望獲得正確和全面的資訊,如果忽略了一部份,例如政府做得好的地方,那就不是「全面」的了。
如此下去,我發現批評的讀者們,以及具使命感的記者們,簡直是沒法對上咀,只能各自抱著大家的觀點回家,鴻溝仍然存在。因為兩邊的對於新聞工作的存在意義,理解完全不一樣。
我想問一個簡單的問題:會否有人要求法庭,判處一個人應獲得獎金呢?如果法庭只判罰有罪的人,又是不是不公平呢?作為一個以法律為遊戲規則的戰場,而新聞則是以公義為規則的戰場罷了。
至於全面不全面的問題,其實新聞不讚美一項政策,又不等於不去報道,理論上如果這項政策影響夠大,那還是會在顯著的版位之上,讓大家用顯微鏡看清楚當中的漏弊然後加以改善。
新聞沒有能力作出任何實質的處分,只能將真相暴露於人前,讓讀者自己去判斷。批評一項政策是透過挑出箇中的毛病,然後仔細陳述;一項政策沒有毛病,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那寫一次就夠了,還有什麼好說的?
讀者給我6元買一份報紙,我為讀者帶來的好處除了資訊準確,就是代為監察這班人有沒有越軌,就像警察巡街,看看有沒有小偷,卻不必有事沒事讚一讚路邊跟足紅綠燈過馬路的小朋友,況且政府才不是小朋友呢。
ps 寫完這篇文章,也理順了自己的迷思,舒服哂
自知文思不夠慎密,歡迎討論
6.12.09
仍有很多人不支持普選
香港的政改總是鬧個沒完沒了。近日讀到很多新聞報導,由於記者大部分都站在民主的一方,不難看到大部分文章都有偏頗。
我所說的偏頗,不意指他們偏幫民主派。事實上愛之深痛之切,深信香港要有民主的人,大多為泛民之不成大器而咬牙切齒。
在報道中,常常讀到「普選是大部分香港人的意願,反對普選就是違背民意」。當然,也是我的意願,但我開始懷疑,普選是否「大多數人」的意願。
無他,如果我來問你,「你要唔要普選」,就等於問「你要唔要權力」。當然要啦,如果沒有什麼代價。
那麼,如果加上前設,「如果會賺少一點,你要唔要普選」,可能就有所不同。偏偏,我有理由相信,「賺少一點」是阿爺花了十年,套在香港頭上的緊箍咒,而我們那些不成大器的民主派和AO政府,也沒有反抗,總是像狗一樣去接受,成為一個惡性循環。
我漸漸發現,身邊有朋友,而且是學識不低,腦筋不錯的朋友,不支持、甚至反對普選。他們的理據不外是中國沒有民主,一樣發展得很好,那幫民主派就沒有為香港做過什麼云云。
不能說他們錯了,只能嘆息他們資訊不足。細心一想,資訊不足也不是他們的錯,政治就是這樣的遊戲,誰能說服人,得民心得天下。我們的民主派,不是龜縮如民主黨,就是激進如社民連。前者叫人討厭,後者難成大眾之選,剩下的公民黨,個個律師學者高高在上,說話如外星文,誰懂?
出問題的是,香港人的價值觀。我們大部分人沒有經過太多苦難,沒有受過嚴苛的強權(英國近三十年來都沒有嚴苛過,倒是以夷制夷,把香港精英收得貼服),難以說服大家犧牲一點,例如搵錢良機,去換取自由,因為自由已經在手了,一般人也有人權在手了,就像生於富貴之家的孩子,不董珍惜食物。
希望爭得普選的行家們,希望大家不要與中央困在籠中鬥(反正鬥不過),應還原基本步,用淺白及具影響力的文字,告訴我們的讀者有用、具意義的資訊。
我所說的偏頗,不意指他們偏幫民主派。事實上愛之深痛之切,深信香港要有民主的人,大多為泛民之不成大器而咬牙切齒。
在報道中,常常讀到「普選是大部分香港人的意願,反對普選就是違背民意」。當然,也是我的意願,但我開始懷疑,普選是否「大多數人」的意願。
無他,如果我來問你,「你要唔要普選」,就等於問「你要唔要權力」。當然要啦,如果沒有什麼代價。
那麼,如果加上前設,「如果會賺少一點,你要唔要普選」,可能就有所不同。偏偏,我有理由相信,「賺少一點」是阿爺花了十年,套在香港頭上的緊箍咒,而我們那些不成大器的民主派和AO政府,也沒有反抗,總是像狗一樣去接受,成為一個惡性循環。
我漸漸發現,身邊有朋友,而且是學識不低,腦筋不錯的朋友,不支持、甚至反對普選。他們的理據不外是中國沒有民主,一樣發展得很好,那幫民主派就沒有為香港做過什麼云云。
不能說他們錯了,只能嘆息他們資訊不足。細心一想,資訊不足也不是他們的錯,政治就是這樣的遊戲,誰能說服人,得民心得天下。我們的民主派,不是龜縮如民主黨,就是激進如社民連。前者叫人討厭,後者難成大眾之選,剩下的公民黨,個個律師學者高高在上,說話如外星文,誰懂?
出問題的是,香港人的價值觀。我們大部分人沒有經過太多苦難,沒有受過嚴苛的強權(英國近三十年來都沒有嚴苛過,倒是以夷制夷,把香港精英收得貼服),難以說服大家犧牲一點,例如搵錢良機,去換取自由,因為自由已經在手了,一般人也有人權在手了,就像生於富貴之家的孩子,不董珍惜食物。
希望爭得普選的行家們,希望大家不要與中央困在籠中鬥(反正鬥不過),應還原基本步,用淺白及具影響力的文字,告訴我們的讀者有用、具意義的資訊。
16.10.09
揀擇
特首叫大家別太「揀擇」,叫律師和醫生新婚夫妻買遠一點的樓,更揚言「四千元一呎仲有好多」
請問特首先生,律師和醫生要搬去新界、住四千元一呎,那我們這些小市民,又要住哪呢?
香港人一向習慣自求多福,你賣不起一個就近工作地點、又環境舒適的居所,只會是你個人的問題,從來不是政府向大財團利益輸送所致;你難以找不是金融業、地產界,但又有優厚待遇的工作,也是你個人的問題,不是政府政策傾斜所致。
只不過,我實在難以接受我們的特首如此涼薄,公然叫大家「唔好咁揀擇」。
問題是,希望有一個適合居住、就近工作地點、又負擔得來的單位,是否一件「揀擇」的事呢?
更可笑的是,面對置業問題我們不能「揀擇」之餘,對於這個叫我們別「揀擇」的特首,香港人莫講「揀擇」,連「擇」的門兒都沒有。
15.6.09
我在正生書院的一天

他是正生書院的校長陳兆焯。
同事們知道我和同事H,在大學時代曾訪問他,都問他是一個怎樣的人。我們想了想,都答:一個普通人。然後同事H補上一句,他非常虔誠。
陳校長和我們的語言很相近,為與學生們打成一片,他的思維比大部分中年人都活潑。一般人想像中的戒毒中心,就是戒備森嚴的,一堆老師像是訓導主任似的看管著一堆吸毒者,以免他們再犯。
正生書院在陳校長打理下,不是這樣地方。
他們生活是簡樸沒錯,是刻苦沒錯,卻可能比我們自命「正規」的人更有生命力,更有目標。他們為神做服待的心,比城市人很多很多的都市人更真誠。
那天下午,跟陳校長聊了什麼,早就忘得一乾二淨,但沒有忘記聊到兩、三點,負責當天午饍的學生從疑似飯堂叫出來,就在那個山坡下面的我們聽得清楚:「陳生!你食飯未呀?」陳:「好呀(轉過頭問我吃不吃,我像是拒絕了)有乜食呀?。。。哈哈哈,好喎!(又轉頭向我)你知唔知,佢地煮啲雞翼好好食ga!」終於我盛情難卻,吃了一隻雞翼。
你知道嗎,他們需要搬遷是07年的事了。因為山坡上面有一塊巨石,土木工程署說隨時有掉下來的危險。
我不知道有多少梅窩的居民,真心單純因為本區的學生沒有獲得「原區安置」而拒絕正生書院遷入,或可以去看一看,梅窩不是有另一家學校嗎?他們的收生情況又如何?
不要自欺欺人了,香港人,拿出包容的人,好嗎?
13.6.09
六四後續
六四二十周年過去了,社會各界像是完成一個宏大的儀式後,旋即回到日常的生括當中。後續的話題只餘下支聯會、警方及港大調查所得的人數之爭。
個人認為十分可惜。不是嗎?六四這件看來既遙遠又事不關己的事,觸動了這麼多政治冷感的香港人,卻沒有喚醒大家對自己身處的香港,當下現狀的關注。
我們的出入境政策,大抵已經掌握在中央之手。項小吉和高志活不能入境,對港人竟是那樣地不痛不癢!
我們的「天眼」,在不知不覺當中就運作了,那個兇徒還真是幫了警方的大忙,否則,big brother is already watching you,他日一哥要如何解釋?
監察者向來愛以保護之名,入侵民眾的人權。有什麼比二十四小時看管著你,更能保護你不受傷害?只不過,當這種「保護」未得「被保護者」之同意,又或者,「保護者」不是聽命於我,我沒有權利用選票把「保護者」拉下台,故事就完全不同了。
有人不喜歡把六四和七一拉在一起講,我卻認定問題是如出一徹:一個沒有民主,不是由人民當主人的國度,我們就是要站出來,向當權著說句不!
6.6.09
二十年燭光,十五萬分之一二三四五

當時內心立即響起:「表!」
八分鐘後,即出門前兩分鐘,那位參加了19年燭光晚會,今年為我們決定放棄的老細,忽然又說:「柏斯,不用了,我找其他人做。」二話不說,電源就關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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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旁人的燭靠近,一點,再一點,自己手上的白燭也亮了。一支接一支。朋友那燭火太大,紙杯心也燃起了,使吃奶的力也未能吹熄,只好掉到地上去拍。滅了。
旋即,又亮了起來,亮光從我的白燭再走到她的白燭。
圍在我們的身邊,有很多看來是高中、初中生的年輕人,我特別注意到前方的3人,比我矮近一個頭,應該是初中生,而且沒有成年人在身旁!
後方有一對近40歲的夫婦,帶著7、8歲大的兒子。小朋友在談論功課,說著「已經做啦」什麼的。
我們這邊的功課呢?可還沒有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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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路上,的士司機說,如果不用開工,也會去參加晩會。
對了,很多人為了我們可以去參加晚會而努力,司機們、地鐵員工們,和維持秩序的警員(人數的問題應不是他們的主意吧)。多謝這些默默付出的人。
31.5.09
恐怖已經到來了,你發現嗎?
以下是德國著名神學家Martin Niemöller,在美國波士頓猶太人屠殺紀念碑上留下的懺悔文。
When the Nazis came for the communists, 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
I remained silent; 我不说话
I was not a communist. 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
When they locked up the social democrats, 接着他们追杀社会民主主义者
I remained silent; 我不说话
I was not a social democrat. 因为我不是社会民主主义者
W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, 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
I did not speak out; 我不说话
I was not a trade unionist. 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
W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, 之后他们追杀犹太人
I remained silent; 我还是不说话
I was not a Jew. 因为我不是犹太人
When they came for me, 最后他们要追杀我
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speak out. 但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
恐怖,總是在無聲無色之間爆發。「國殤之柱」創作者高志活兩度被拒入境,就是最佳的證明。
為何特區和中央,可以如此高調,「我係唔畀你入境,你吹咩?」地拒絕沒有犯罪紀錄的藝術家入境。就是因為他們看穿了,看穿了香港人事不關己、己不勞心,「佢無得入境,關我咩事?」的心態。
我覺得這個地方愈來愈可怕,我身邊的人也很可怕。明知是錯的事,而且是錯得很厲害、很離譜的事,由於受累的不是自己的家人,朋友,便覺得無所謂。
無關乎清高、理想,只是很自私很自私地想,社會這樣走下去,香港還是個安居樂業的地方嗎?一個是非不分的社會,我們要怎樣生活下去?我們的子女將成長一個怎樣的人?
恐怖已經到來了,你發現嗎?光是想想也讓我心寒。
24.5.09
三人行
很久沒有看到過,令人希望逼留在電視機前面的勁歌金曲。今次沒有胡杏兒、鍾嘉欣等勉強飇到一個中音(注意,不是高音)的「歌手」,只有用心做音樂的三代人。
儘管三人都是唱得之人,但同台表演頓時高下立見。阿Lam這等老前輩,站著唱唱也很有台型,Eason則較隨心所欲,古靈精怪,也很容易得到觀眾的注視,惟見張敬軒出道兩、三年,台風方面進步有限,仍是木納地唱唱歌,偶有一點手勢之類,但在兩人之旁顯得格格不入。
張已是新一代男歌手中的希望之星,難道香港的樂壇,就只限於此?
16.5.09
4.5.09
四天假期
三天的長周末,加上一天的補假,我在紀念人家勞動的節日,卻放了四天的假。
四的的活動可以用「閒」去概括,除了睡覺,做得最多的是到香港不同的角落,散散步,拍拍照,讀讀書。
平常我是一個很會給壓力的人,會提醒自己有些事情必須要先做好。連讀課外書也會挑「看起來會學到點什麼」的書本。
結果一連三天,我都在瘋狂地看小說。因為我漸漸覺得,做人做事不必太「有用」,何不用純綷喜歡的主觀感覺作決定,心情開朗自然事半功倍。
第一天假期,醒來已經日上三竿,連忙相約在msn能找到的朋友,去下白泥跑了一趟,更順道在元朗打邊爐。
第二天假期,先做孝順乖孫,和祖母飲早茶,回家後寫稿、午睡再寫稿,又在msn上找到正在努力工作的朋友,相約晚飯後再去逛書店,我們還真是離不開書本。
第三天假期,因為被塔利班禁止,放棄與異性朋友去行山的大計。但天氣晴朗得讓人不能不去郊遊,最終也自行跑到「久仰大名」的西九海濱長廊。結果我只有一個感想:「把鬼」。雜草多得不得了,也罷,我就是不明白,香港的公園為何總不讓人踏上草地,也不讓人放狗?難道是香港真的特別愛乾淨?香港的草就比歐洲的草容易踏壞?
第四天假期,不跑太遠,倒是去了馬鞍山公園。正常多了!中小型的草地,綠得讓人想在上面野餐!我躺了一會,有三個少女在拍照,加上藍藍的天空和後面的低密度屋苑,簡直像是樓盤廣告!我一於少理,躺著看書、午睡,享受了一個下午。
明天就要上班了,但我相信這個星期很容易過,因為已經有一個愉快的開始了。淨我一於少
23.4.09
我也說說電盈私有化

我沒有足夠的法律知識去判斷,但若你問我,我主觀上相信袁天凡有份參與種票,也不認為原訟庭法官那種極端只考慮法律觀點,以為要求控方拿出100﹪證據,證明袁與林是一致行動人士的做法值得嘉許。
不過,今次上訴庭從基本質疑私有化的公平性,我內心一隅有那麼一道不解和顧慮。
一單交易公平與否,到底應由誰去判斷?交易是否值得做,又該由誰說了算數?
ok,我們可以說,私有化本身是不公平,若沒有種(買)票,每一個股東都有公平表達意見的機會。不錯,小股東是勢孤力弱,但少數服從多數,不就是正常不過的遊戲規則嗎?哪一天我們有普選,唐英年輸了給長毛,能否說唐英年的支持者勢孤力弱,社會忽略了他們的利益?
私有化可以有一千萬個「正當理由」:股價長期不合理偏低,成交偏低等等,但是否要基於這些理由而接受或拒絕私有化,還需由股東決定。可能有一大票小股東覺得,偏低就偏低,我就是不贊成,那法庭又應否通過私有化呢?
電盈私有化案無疑是一個獨特的例子,做法低劣,李x街明顯要拿盡最後一份一毫,面子也不留。但若然他的做法是合法的,我們只能夠質疑法律是否哪裡出現了紕漏,未對小股東有足夠的保護,卻沒有權力去阻止。的確,這是法律無能為力的地方,是社會公義不能彰顯的時候,我們應在報上、blog上罵個痛快,卻只得接受,及圖謀改善。
15.3.09
香港人好老土!
蘋果日報今天的C1,是衛蘭接受外國訪問時,斥香港人「老士」,「見人戴舌環就認為是壞女孩」,又說黎明要她「扮純情」、做玉女,更不准她向外說曾在酒廊做歌手。
不錯呀!香港人真的很老土,難道我們想否認?除了七、八十年代的工業起飛,以及九十年代以後的金融業發展,在思想、文化的建立,都遠遠落後於全世水平。我們為了一輯(數輯?)「淫照」(實為「裸照」,淫不淫純屬主觀)熱哄哄了個多月還不止,一年後再翻叮這新聞,也仍是天天頭條。
好笑的是,我們還常常以為,自己身處國際大都會,中西文化流之地云云。在兩岸三地,以至與歐美的文化交流,香港的確擔當著重要的地位,直至現在仍有一定的優勢。
多年來,「中西文化交流」在香港彷彿只是上層社會的玩意,在普羅大眾之間從未生根。香港仍普遍地固守最封閉的思維,對於外國自由風氣,莫說接受,部份港人連接觸都不願意。
說穿了,我們這個「國際大都會」連最起碼的包容都沒有,只能容納單一價值,就是用最短的時間賺最多的金錢,連隨對明星的品味也趨向—玉女、純情。
令我最不解的是,為何不准衛蘭透露曾任酒廊歌手?酒廊歌手不是多羞愧的事,多少明星連點心妹、煤氣工人都人做過,也照樣公諸於世的。況且,多少大明星的演藝生涯也是在酒廊開始?台灣的王小虎到現在,還每個星期到酒廊唱歌,親身接觸樂迷呢。
8.3.09
午夜夢迴
我們這一代,面對很大的無力感。
成長的過程中,經歴的都是支離破碎,連上一輩都無法傳承的觀念,或中或西,卻偏沒有只屬於這片土地的。沒有任何完整的一套價值觀,讓年青人去贊成,或反對。每天執拗著一段又一段的細節,然後成為管員口中不會評論的「個別例子」。
社會永遠在改變當中,但沒有目標,我們不知道什麼是「好」,是賺更多的錢?是保留本土文化?是與大陸合軌?香港人,到底想要一個怎樣的香港?
欠缺一個妥當的框架、有力的理論,為一個社會內發生的事,以多個準則去各自為政,被籲為社會未來主人翁的年青人,面對忽左忽右的政策,最終放棄搞清箇中因由,以免變瘋。忽
物質豐盛得掏空了心靈,拿走了「經濟發展」幾個大字,香港什麼也不是。不講良心不講思考不講審美的1000平方公里內,我們每天仍那麼理所當然地活著。是是。。
可從小就不知道夢想為何物的這一代,能期盼些什麼?更不用說為下一代建立些什麼,只是重覆著這個悲劇,然後四十年後,又有一個人,在深夜找尋自己不果,爬起來寫下幾句不瘋不癲的說話......是更
2.3.09
張栢芝
張栢芝不是首個站出來的「淫照事件」女角,阿嬌才是,但前者多了一份直率,叫人更容易受落。不論對錯,起碼不會讓人覺得「當歡眾是白痴」。
不排除背後同樣有公關操作的成份,或者說,我更寧願當中是經過計算,因為這代表張柏芝仍顧形象,換言之,她將會重新踏足演藝界。太好了
27.1.09
求籤
第一次覺得求籤是如此準確!
內有家鬼。自身不安。家宅不吉。求財不遂。求家宅有鬼。占病凶險。自身作孽。出入撞鬼。婚姻大凶。求財虧本。暴虐不仁。自作妖孽。時運極滯。非改不可。
解曰:求得此簽者,當知今日困境乃由「家鬼」所造成,如能接受他人意見以改過遷善,尤可有一線生機;若盲目信賴自家的人,不管旁人之意見,很快便步上失敗之途。
連解籤先生都政治正確如斯,香港人果然追求「和諧社會」。看?這就是和諧的後果。
16.12.08
近日三件大事
近日好熱鬧,不論是香港、國際及內地都有好多值得關注的新聞。
香港方面,當然離不開「電訊魔童」王維基,入主亞視12日即告玩完。相信大部分人都同意,他高調表示不做中央台、將員工大會片段放上youtube的做法,是不識台舉,觸怒中央只是意料中事。但撇開北大人過去對亞視的種種「恩德」,個人頗認同他說「亞視是香港人的電視台」,作為觀眾,我們更樂見亞視改革後,力抗tvb一台坐大。
相信是張永霖打算先斬後奏,製造既定事實,以王維基的性格,當然也不甘被擺佈,反正外界也會覺得自己是被炒,何不就搬上枱面,讓全世界看看這班人如何擦阿爺鞋。雖說王粗暴干預新聞部,阿爺一直以來又何嘗不是在干預?甚至連一個媒體的行政總裁也可在這種政治壓力下被炒,作為新聞工作者,你想被誰干預多一點呢?
國際上也出現一宗娛樂性十足的新聞,就是布殊仔去伊拉克farewell時,被一個當地記者連擲兩鞋。
這招當然比我們的黃毓民議員掟蕉更狠,第一,被鞋掟中一定比蕉更痛,第二,該名記者是瞄準布殊的頭來掟,如果掟中,原本已經讀寫障礙的布殊,可能以後都不敢開口,第三,鞋底在阿拉伯文化中是極不潔的東西,平常不可讓人看見。
值得留意的是,布殊此後的反應。那名記者掟鞋時大叫「this is the farewell....you dog!」,布殊事後笑言根本聽不到他說什麼,「我看到的只有鞋底」,雖然不算驚喜的回應,但這位被認為美國史上最差總統之一的布殊,也比我們的曾特首好多了。
國內也有一宗大事,當然不論是本港的中央台,還是真正的中央台也不會報道的。
可悲的是,香港電視台沒有一個報道事件。除了高調不做中央台的亞視,其他電視台又本著怎樣的政治立場,是沉默地發表了立場,還是質素低到不了解這件事的重要性?
希望有天中國不再以言入罪,真正愛國的人被認同,可以光明及光榮地表達自己的意見,而不是對國家漏弊視而不見的既得利益者,被冠以國家英雄之名。
15.12.08
昨日打開《蘋果日報》,頭版讀到駭人的旺角掟鏹水新聞時,發現有一個犯罪學者的「意見」。翻到後頁,又有另一宗罪案新聞,又有犯罪學者,而且同樣是城大黎定基!
上google鍵入「黎定基」,不難發現近乎全港的報章都會定期出現他的名字。救命,難道全香港真的只有一千零一個犯罪學者?
1.11.08
中小企之死
中小企接連倒閉,死因除了講到口臭的勞動合同法、加工貿易政策之外,還有最新一輪的流動資金問題。
很多商會叫苦連天,說多少間港資工廠於於年內倒閉。甚至指責內地政府過橋抽版,珠三角一帶全賴港商帶旺之流的言論,不絕於耳。
筆者不解,那不過是互相利用式的發展:工人有工做,老闆有錢賺,幹嗎忽然一副濟世為懷的樣子,彷彿這些年來,港商就為了珠三角的繁榮打拼,自己沒一分錢到口袋。
看看捱不下去倒下的,不少是沒制度沒規模沒管理可言的廠家,一直賺著低於1﹪的純利率,老實說,這樣的企業被淘汰也很正常。有一種則屬不思進取,因為一直有利潤就得過且過,仍沿用二十年前的生產模式,造著不用大腦,由其他人主導的產品。簡單來說,這種企業的老闆毫不增值,能生存只是因為時勢,如今被時勢打倒,也甚是應份。
投訴的吐苦水的,何不就看看人家能做下去的。有帶腦袋做生意的,早十年就開拓內銷,或轉做高增值,或把廠房自動化。有廠家說,內銷已做了十年,未回本,但單量大,可以支持本身的業務。這番話,天天在說轉內銷很難的廠家應聽聽,難是難,人家做了就成功,你嫌煩就倒霉,今天就請閣下自食其果。
我不會說他們是抵死,中小企可能有其局限或苦衷,但絕大部份今天的所謂「困境」,早5年著手就可以避免的。或者,干脆就認認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材料,畢竟,不是人人都適合做企業家。
27.9.08
迷你債券之暫時結局篇
迷你債券系列暫時易手,因為我將會放大假。
做到燥底,但仲有好多人認為阿毛係死有餘辜。自由市場不是大哂,不是沒有規範的,一個不保護弱者的自由市場,是失敗的。
總括我目前的資訊,得出下列結論:
銀行在銷售這類複雜的投資產品時,沒有冋投資者清楚解釋內容,就算佢話有都好難令人相信,因為結構複雜到財經專家都不是人人明白。此乃銀行的責任。
希望小投資者,甚至是不識字的阿毛明白這種產品,是如此不切實際,銷售單張又只列出七間大公司甚至是中國的寶號,若硬要說沒有誤導也很難。就如明明裡面是白粉,但就用了一個奶粉罐去裝,罐底寫明是白粉的,誰叫你不看?那消委會管不管呢請問?此乃證監的責任。
我只可以話,阿毛唔明但都買,係情有可原,他相信的是銀行「專業人士」,話佢知呢種係債券,係和黃倒閉才會輸錢,甚至有人同阿毛講,係做定期,阿毛都唔識知,點知份單係乜?債券同定期有乜分別?
指責投資不去了解清楚風險,不去看銷售文件,那只可以是對專業投資者的指責,而這種東西根本不應以阿毛為目標。他們沒有條件去明白,但也要活下去,也要抵抗通脹,抵抗負利率。這是一個不對等的關係,但沒有人去保護弱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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